同样的青铜雕花门,同样漆黑幽长的甬道,无论左手的岔道,还是右手的岔道,布置的一模一样,只是一边白骨漫地,一边寒气逼人。
无魂抬起脚,紧跟在冷火雪雨的身后,手中摇晃的火束,就像他们此时的心境,带着迷茫和脆弱。
两边甬道的差异让无魂感到异样,右边甬道遍地白骨,只能是心灵的一次冲击,而左边甬道冰冷的寒气与幽暗,以及头顶不停摇曳的火苗,更像是对灵魂虚渺的咆哮。
在诡暗的甬路上,无尽的没有头绪,亮光的影子就在对面的前方,只是你空挥着手,却什么都抓不到。
因为无论你走多久,占据眼前的,依旧是无月的永夜,甬道上噔噔的脚步,漫长而枯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久远,青铜雕花门的暗影,才不情愿的缓缓出现在火束摇曳的火苗下。
无魂朝前走了几步,来到门前,青铜门侧的把手还是平静的躺在门上,只是握住它的手终不再是平静的。
无魂手腕加力,铜门的门轴随着力道的贯入,发出破败的吱呀声,青铜门紧闭的门缝随着无魂的动作慢慢张开。
在经历了右边石室的一切后,青铜门后的黑暗在无魂和冷火雪雨的眼里,已然成了一只狰狞巨兽的獠牙,而獠牙下的幽幽之口,正在朝他们缓慢打开,等待着未知的降临。
青铜门刚被推开,冷火雪雨就自告奋勇的横剑跃向黑暗,之前无魂的激将法让她恼羞成怒的挑头来探寻左边石室,现在铜门开了,她当然要第一个进去,不然就是丢份儿了。
说的比唱的好听,真到事儿上,却落到最后,可不是冷火雪雨的一贯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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