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奇怪,咱们掉下来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干草?这里是羊圈吗?闲着没事,囤积这么多的干草!”
她的这话,无疑又让跟在后边和走在前头的关光和无魂,脸上一黑,“差,这都叫什么话,谁见过如此多的干草是用来喂羊的,那,那羊得有多大,多多,再者说谁家的羊吃的是干草。”
三个人脚步继续朝前,冷火雪雨见无魂和关光也不搭言,嘴巴紧闭,只知道沉默的脚步朝前,也自觉无趣的闭上红唇。
刹时,整个地下,只有三个人彼此的喘息声和悉悉索索干草被重物碾压的嘎吱声。
沉默中的静谧过的飞快,脚下的路逐渐向上,坡度也慢慢升高。
三个人脚下没有了之前的那般轻松,有的时候不但要提气施展轻身之术,甚至还需要双手的协助,路上的坑坑洼洼是常有的事儿,还要避开一些个难缠的干草。
三个人又在洞窟内走了半天,眼前的路,不再有什么坡度,变成了直上直下的一面墙,高低不等,有的只能到无魂三个人的大腿处,而有的却有两个人的高度。
冷火雪雨好不容易第三个翻上高岗,一屁股毫不顾忌形象的坐在干草上,耷拉在身侧的白嫩玉手,隐隐的能看到几道血色的细纹,红色的血液在高高隆起的檩子内流动,这些都是不小心被干草划到的。
冷火雪雨搓着手心,“唉,这是啥乱地,累死了,我可不爬了,地上都是干草,连轻身之术都不好施展,爬得那么废劲,本姑娘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还有这些烂草,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硬而韧,你瞧瞧,在我手上留了多少印子,哎呦.......。”
无魂把肩一松道:“无所谓啊,你不走就得困这,即使再难走,你也要走,除非你想被困在这里,坚持一下吧,女人麻烦的事儿真多,越漂亮的女人越是娇气,走吧,出口应该就在前边,也就还有几步的事儿!”
说完,就脚步不停的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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