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火雪雨刚想大声喝问无魂为什么要拦着她,不让她进院。
无魂赶紧捂住她的嘴,一打手势,示意她先别轻举妄动,等他看看屋子院内有没有危险和陷阱。
冷火雪雨一双杏眼圆睁,虽然已经明了了无魂的意图,但还是狠狠的在无魂的手心咬了一口。
“哼,有事说事,敢平白无故的捂本小姐的嘴,这就是惩罚,哼!”
“咝”,无魂倒吸了口凉气,吃痛一声,差点发出声音,抬手一看红润的掌心多了一排排的细密牙印。
“哼,这妞是不是属狗的,还敢咬人”,无魂暗暗的瞪了脸上带笑的冷火雪雨一眼,轻轻的将关光放在一侧的地上,闪身跃进庭院。
过了片刻,无魂再次出现在院外,一招手,背着关光窜进院内,示意危险解除了,屋内院内没人。
只是三个人刚闪进院内,一个苍老的声音隐隐的在密林外响起,缓慢蹬蹬的脚步声显得很是轻闲,嘴里哼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冲着木屋的方向而来。
“一切都是骗人的,守了千年的孤独,堕落的只是终老了,里了个愣……”
“怎么办?”,冷火雪雨眼神迷茫的看向无魂,迷茫的眼睛似下了一场终年不散的大雾,森白的雾气,刺人心魄的汹涌,仿佛能够说话。
“哼,你不是说没人吗?果然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嘴跟人一样渣,冤魂缠腿想抖都抖不下。没人?这句话说出口前后还不足半刻,人现在就来了,真是流年不利,喝口水都能喝出药的味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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