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自需要看的”,无魂起身伸了个懒腰,“那就看谁去了?”
冷火雪雨嘴角一抽道:“不是你去,难道还是我去不成,你不是老说我做事儿鲁莽,来不了这细致的活计吗?这事我可是遵你的命插不上手啊。”
无魂鼻子一皱,收回目光道:“本来就没想到让你出手。”
噌,长刀出鞘,层层的寒雾溢出刀鞘,吹散在流动的气流内,刹时整个屋子的温度,似是被一块冰给冻住一样,下降了几分,锋锐的刀口依旧。
无魂望了眼雪白的刀面,噌的一声锐响,又将长刀归鞘,衣衫随着脚步飘动,缓缓的像是缕清风拂在梦里。
“吱呀”,是木门打开的声音,“砰,吱呀”,是木门合上的声音,一扇门隔着的却是两道身影。
无魂脚尖点地,飘出屋门,装作出去方便的样子,走到不太远的密林内又折了回来,正好与收拾噬针草的老狼头碰了个正脸。
“咦,老狼头,现在就开始配药了吗?不再晒会儿。”
“呵呵呵”,老狼头浑身的反毛,随着他呵呵的笑声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像是只长毛的粽子,滑稽而又隐匿着某种特殊的玄妙。
“再晒会儿,药效就该淡了,你们拿回来的时候它是有点湿,不过经过如此长时间的风干,算算时间也是够了,再晒下去药效就要丢了,现在的干度刚刚好不干不湿,正是入药的吉时。”
无魂点着头连声的称是,“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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