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步履的缓慢,让他的脸上显得阴晴不定,“这个老滑头,嘴里说的到底有没有错,我可从来都没听过治病煎药是只有一种药材为引的,就算噬针草是味主药,也须有一两辅药相辅,草药治病也是调节体内阴阳二气的均衡,他这只出了一味药是不是其中有诈。”
无魂低着头,脑子在飞速的旋转,脚下的步伐却未停歇。
“老狼头在没有达到他的所图之前,应该不会耍什么花样,我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出事儿,都对他没什么好处,还是怪自己见识太少,对噬针草让关光昏迷这件事儿一无所知,不然也不会有如此被动,现在只能听那老头的吩咐,死马当作活马医,不听也没个其他法子。”
长吁一声,无魂来到了院内的井边,刚想取桶打水,手伸至一半却停住了。
“我干什么非要那么听老头的话,他说要哪的水就要哪的水吗?不行,此事必须要留个心眼儿。”
无魂将水边的桶提起,轻轻的在枯井内绕了一下,水桶被提起,放在地上,水桶内已经有了一半的水。
无魂驻足片刻,掏出银针扎进桶内搅了几下,看从水中取出的银针没有变色,才放心的提起桶,健步的跑出密林,在林外的小溪取了一桶清水,飞奔进一侧的木屋。
水桶内的水在一路上的快速跑动下,泼泼洒洒,只剩下半桶。
无魂小心的将水桶放在地上,对器具和草篮又做了一番细致的检查,发现并无纰漏后,才放下心来。
无魂将手中的草篮扣在厨灶门口的土地上,将噬针草的尖穗用小刀割掉,全都泡在打来的清水内,倒在粗瓷的壶内上灶点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