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闪现的这些,都是什么?是那家伙从出生到死亡再到变身的一生么?”
心底的无言,勾起更多血潮的涌动,终于视线彻底变成了红色,眼皮也跟着越来越沉。
关光的脑域渐渐失去感应,丝丝缕缕的磁场,彻底的被从中间剪断。
关光的意识形成了模糊的网格,死寂的黑暗下,他只记得,“完了,还是念力不够啊,该死的我,这还没找到主体就要挂了吗?果然任务在我手上还是有点不靠谱么?”
刷刷的滴水声,仿佛在天际的河岸,眼皮鼓起的清凉,让关光的脑仁阵阵生痛,睁开眼睛,视线的光感中,一个熟悉的男人正拿着一个圆乎乎的瓦罐要往自己的头上倒点什么......。
“靠,你要干什么?”
心内一阵紧张,让关光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
无魂拿着瓦罐,见关光如此生猛的坐起身来,也是吓了一跳,一下子赫然站起,“干什么?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当然是用凉水将你激醒了,不然还能干什么。我说你会先躺下,还不信。见过虚的还真没见过像你一样虚的,站在那还没盯个二十个呼吸,就躺那了。”
“哼,你就别费口舌了。”冷火雪雨双手抱着肩膀,亭亭的站在旁边,冷冷的瞅着坐在地上的关光,“还是想想下面怎么办吧,照他这状态,肯定不能再次进入那个状态第二次了,好不容易事情刚有转机,又前功尽弃的回到最初,哼,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看你那么茫然,绝对的一无所获”,无魂道。
关光的耳朵仿佛坏掉了,对无魂和冷火雪雨的话,亳不所动,他现在的脑子满是视线里无魂拿的那个瓦罐,“天啊,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就敢往外用,那是,那是用来......,唉,我这身上的味啊,肯定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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