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的震地声传来,关光拄着铁排一路走来,“呼,别再想这些没用的了,既然金丝线都破了,咱们是不是该进去瞅瞅,这木门里到底有什么价值值得咱们那么大费周折,你们两个要懂得事情的轻重缓急。”
冷火雪雨冷哼一声,明显的对关光的说教口吻十分的不满,“哼,如此浅显的道理谁不知道,本小姐三四岁都明白的事儿还要你来说,哼!”,脚下金莲一摆,就自顾自的竟直朝着木门走去。
“吱呀”一声的推开木门,冷火雪雨一闪身,还不忘回眸翻白眼的走了进去。
关光嗖的将铁排收回背囊,转身拍拍无魂的肩头,也大踏步的冲向木门而去,整个厅堂空荡荡的偌大的只剩下无魂一个人,站在原地。
“瞧那小子那副哀叹的样子,切,不就是打了个圆场么,好像没这个圆场我就要惨不忍睹似的,有那么夸张吗,哼!”摇摇头,影子一斜,无魂直接脱离了厅堂的孤独空间,站在木门后。
老狼头的卧房内,三个人并排站在一起,放开目光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屋子内弥漫着一种野性嗜血的味道,空气中隐晦的气流缓缓流动,一缕缕的气流袅袅飘浮,会聚成一只硕大的无形狼头,隐隐的现在空中,腥红的眼睛张开了嗜血的因子,锋锐的尖牙穿透空气,直指每一个人的心间。
凄冷的风刮过,让无魂莫名的打了个寒战,刺骨的感觉灌进衣领,一种被窥视的感觉紧紧的袭来,冲进了内心的低谷。
“咝,怎会有如此异样的感觉?”无魂的心底渐渐的升起了不安的感觉,似乎在这乌黑的屋顶上,甚至是屋外整片蔚蓝的天空,都成了某个窥视者的眼睛,反正让人很不舒服。
无魂打量着四周的角落,内心深层的呼唤,似乎是想让其找出那个永远喜欢躲在黑暗里窥视的人,或许他就藏在某个角落里,只是结果总是比想象更会让人一无所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