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的劲风做响,无魂三两步就飞到了阵壁的边缘,聆听着外边的举动,阵壁外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抖颤暴鸣的空气崩裂出轰轰的闷响,疑似拳拳到肉,急速滑过气流的拳劲爆发。
当当当当的声声连响,关光手上的长刀,极快抖动的挡住对面凌空黑暗内莫名窜出的两记直抓,脚底爪地虎快靴,带着连线针脚凌乱的散着,靴头尖端竖起的牛皮全是斑斑的黄色泥块,巨大的力道惯入双臂,惯力的惯性带着风,关光双脚蹬蹬的又退了几步,胸前破烂的布料在风中凛凛的响动,凌乱间的烂布下,隐隐带着结痂的血痕。
十三道爪印纵横交错,隐秘的血腥中,酸咸的水渍,顺着鼻尖滴滴似瀑的深入向脖颈,滋啦啦的白烟,钻进翻卷的皮肉,带着僵麻。
关光顺手抹去额头边的水渍,“阴险的老匹夫,么的,就只会躲,不是仗着神出鬼没的隐在黑暗里偷袭小爷,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副尊容,啊哈哈,小爷等着你,别让我抓住机会,非要咬下你一块肉来,方可解心头之恨。”
关光紧握的刀,泛着蓝色的幽光,斑红相见的纹路上,沾满着黏稠的血丝,脚下的步子左右交叉的向后退却,眼眸里全是闪闪的光。
关光和老狼头这个老匹夫交手的三四招之间,他胸口就受了创伤,对方实在是太过阴狠毒辣,明明直刺的勾爪,到最后都不会按常理出牌,总是回个弯刺向他处,自己现在还是太嫩,用招不够老辣,俗话就是毛还太嫩儿,还短练。
逐渐后退的步子疑是顶到了原点,钢铁的交鸣声,轰轰的在幽暗的风里穿插而过,斜刺向咽猴的肉皮。
咔咔,脖子一摆,关光歪头躲过这致命的爪击,手上刀光一闪,下意识的朝着左侧的虚暗上挑。
噗噗的破空声,忽的变得十分的刺耳,大量的火星在暗处闪的耀眼。
咔嚓嚓的转响,隐含着力道从刀尖传过手腕,用力的胳膊一麻,刀上轻灵的触感刹的被压住,似是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刀身动弹不得,阴冷的爪指眨眼的就要到了关光的眼前。
真够阴险的,将我长刀给扣住,令其不能抽回,现在另只爪击已到,无解的选择题,要么弃刀救命要么保刀舍命,二选一的题目总是让人为难,刀若丢了我的战力必将下降,所以刀和命都要留着。
“哼,以为这样就想打败我,也太小瞧本爷了,今天就来个反其道而行之,不是以为我不敢跟你硬碰硬么,哼,等着点,给我留个位子”,关光的脑海里的想法刚一形成,脚尖点地,向前猛冲而去。
层层的空气断裂,强力气浪将老狼头的狼眼映的通红,脸上漠然的神色只是突的一变,就形成了原有的波澜不惊,很明显对于关光的忽然前冲,老狼头还是心存震惊的,虽然只是微微一惊,关光的笑容狠狠的浮在脸上,左手横掌切向清晰印在视线里夹住长刀的毛手上,背后突兀而出的冷风,像是张狗皮的膏药贴在身上,怎么甩都掉不下去,尖锐的爪指,在空中一转,极涌的气流就被削破大半,强悍的反杀而来。
老狼头阴森脸上的笑意似是某种预示的演化,关光的手斩在老匹夫的腕骨上,老匹夫的勾爪也必定撕碎了关光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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