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什么声音?”
突兀而来的一句提醒,弄得冷火雪雨满脑子的问号,“声音,切,这里就有我们两个人,还有其他人不成?”
人,其他人,一瞬间仿佛有成千上万的蛇虫,爬进衣领,咝咝嗦嗦,冰凉的触感游遍全身,彻骨的寒颤冻结了她全身的血。
扑扑棱棱、扑扑棱棱的奇怪异响,飘渺的从冰洞直道的一端传来,被吹拂的风散在空气气流的涡漩里,爆废了人的神经敏感。
捂住冷火雪雨嘴的手慢慢的松开,轻冷的空气冲进鼻腔,久违的凉爽从肺部传来,扩散到五脏六腑,舒服的温流滋润着四肢百骸。
要在以往,口鼻二腔联合共鸣舒服的娇哼,恐怕早就窜进了空气,可此时却被冷火雪雨强抑的压在了喉咙里,耳边扑棱的诡谲声音又近了一步,凝重的神色瞬时的浮在两个人的脸上。
“这到底是什么?”,冷火雪雨将声音压到了极低,眼神里含着询问看向无魂,低语的就差塞上二两棉花将嗓子眼给堵上。
无魂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听这声音很可能是什么飞虫。
凝寂的直道上,冰凉的寒意在肉眼下形成了一颗颗的霜粒,散落在冰蓝的直道上,发出棱棱的脆响,静默的空气里,两个人趴在一块突起的冰晶后,一动都不敢动,任由白色的霜粒扑满了头发,然后是脸是外裳,冻结的时间一点点的被推动,旋转的涡轮发出硬物摩擦刺耳的锐鸣。
平静的冰洞恢复了很久以前的宁静,地上微陷的印记,得到了修整,被一层层上空坠落的霜染成了白色,没有丝毫的生物会遗留在森寒的风里,唯有银色的昭铃还会唱婉。
恢复后的冰洞平缓的不会在意凭空多出了两具伫立的霜俑,它们只是一堆爆废的消耗品,不起眼的藏在冰晶幽蓝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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