伫立于水中的挺尸,被无魂暴力的拆成了数截,浑身的三百六十块骨头都碎成了一片片的骨纹,落进激荡的水流,冲进了旋转的漩涡。
水流中心黑潮涌动,卷成一个又一个的漩儿,浮动升腾的涡澹,像一只只失去色彩的眼眸,空洞的瞳孔里充斥着灰色的流星,瞪瞪的仰望着上空,似若死不瞑目的怨魂,露出的狞笑,让人悚然,涡动的海风呼啸的卷着上千滴水,一层层的冲刷着这片无法看见的海水流域。
悬浮的千年黑漆的棺椁,一个个的被掀上了天,又四分五裂的随着激水落下,溅起的大片水花,仿佛形成了一道最后的屏障,一旦水幕落下,沉寂了千年的深渊,就会预示出不同的灰黑,吞掉它所看见的一切。
水幕还是没有超脱自然的缚束,鸟往高处飞,水往低处流,自始都是千古不变的法则。
时间静默的将水幕的光华一点点的回溯,后面的世界也终要破晓。
无魂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上的刀,不知道为什么无比确信的第六感,此时没有给予他任何危险的感触,相反一种叫做恐怖的情绪正慢慢滋生,布满他的整个心底。
嗖嗖的风突的飘过,凝神注意的视角,刹时的刺痛,让无魂的神经绷到了极点,腿边类似有东西游过的触觉,脑中不予多想,下意识的挥手,刀光在虚空一凛,下一刻就斩在了上面。
锋利的刀锋斩破磅礴的气浪,带着凌利与坚冰地面碰在一起,滋滋的冒着火星,滑出了一道白印儿。
“好快的速度!刚才从脚边窜过的是什么?以我的手速连根毛都没捞上,真是有点怪异,不好了,那条肉绳子不见了,它是活的,么的,该死的!”
关光的喊叫呼的从背后传来,让无魂立刻想到了从自己腿边滑过的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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