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牛皮靴子,在不断抵挡的脚步中,发出嘶嘶的破裂声,最后还是没能抵住外压的劲力,龟裂的变成了一块块的皮毛,唯有有力的鞋跟,还顽强的沾在脚上。
“么的,关光你个鸟人这是想干什么?突然的挥刀斩来像死敌一样,你以为我怕你么?”
“哼,怕我?管你,么么的,恐惧是你,先出手在先,不顾一路情义,老子现在斩你是天经地义,死面瘫,你靠你大爷勒的金丝雀去,少特么的说废话,拿出个真本事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招!”
弥漫的飞粒扬起的黄沙中,满是关光暴怒的言语,溅落的飞沙中,猛然跃出的黑影,手上的长刀薄如蝉翼,轻微的颤鸣仿是清晨树边悲鸣的鸟雀,清脆的声音带着幽幽的风,鼓起一颗颗的星辰,飘渺的流星雨一样的滴落。
瞬发的刀芒,九星连动的层层斩向虚空,环环相连的刀光,雪花似的飘落,将无魂罩在其中。
刷刷刷,手上刀光一一凛过,无魂挡飞了迅杀的十三道刀光,声音内透着阴寒。
“关光你给我赶快的住手,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冷火雪雨冷火小姐不是我杀的,难道在你心内,咱们出生入死的情分里,我无某是如此下作之人。”
“哼,谁跟你称兄论弟,给我滚”,无魂的一句话似乎彻底勾起了关光的心火,脚步瞬闪,手上刀光嘹亮,磅礴的刀气深默如海,几乎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哼”,空中一声冷哼,似无故激起的闷雷,一人猛的从地面卷起的沙海跃出,周身缠绕着银白色的光,恍惚在虚空一闪,直坠向偏殿。
灰黑的线条中,手上青幽泛起的冷光,萧索似入夜的寒风,瑟瑟刺骨。
关光只觉眼前的极光一闪,空间破碎的幕布,像割痛的血肉刺的他眼前发黑,什么都看不见,接着就是一阵阵叮叮的金铁交鸣声,估计是自己用出的刀阵被他给破了。
“么的,这个冒牌货用的是什么招,竟然将我的眼睛给刺成了暂时的失明,虽然可能只有短暂的十分之几的呼吸,但在高手眼里可干很多的事儿,么的,真是要命,这么个危险人物,谁知道他心里现在怎么想的,是杀掉所有人,还是什么?不能被动,至少不能让他近身。”
关光忍着刺眼的痛楚,手上的刀疯狂的乱舞起来,凌厉的刀光卷动着空气,将面前的空档的间缝填出一层气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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