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这么久也没白干,呵呵,还真是蒙对了”,桀桀的怒吼依然在继续,只是心底飘起的冷淡会让人口不择言。
“哼哼,想知道什么,都不会知道了,接下来带你去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地方。”
悉悉索索的声音带着冷气拂的耳根发痒,关光只感到后背一阵冰凉,尖硬的金属质感划破了温热的血肉,滋滋的血,嘤嘤的落在空气内,冒着热气,金属搅动着心脏瞬时的分离,让人不适的倒在冰冷的地上。
关光静静的仰望着上空滑过的迅芒,转动着还在颤抖的手,深深的睡去。
“哈哈哈哈,所有的人都死了,而我是真正的活。”
空荡的偏殿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只是话到一半,就刹的没了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而事实也恰是如此,不过掐住脖子的可不是手,而是一根冷冷的长链。
金色的链子缠绕着脖颈,上三层外三层的索节压的喉咙发出咯咯的抽气声,抑住的呼吸像是破烂的风箱,发出扑扑的声音。
“哼哼,还想重生,想过头了吧,没想到能落到你姑奶奶手上吧,还敢砍我。假人,这帐得好好算算,让我受了如此波折,不好好疼你,都对不起我自己。”
西贝无魂身后,面罩冷霜的冷火雪雨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出,手上的铁索一勾,就勒住了脖子,手腕逐渐加紧的力道绷得脖筋发出咔咔的碎响。
“你,你怎怎么么,知........。”
细丝一样的声音缓慢勉强的从喉咙里发出,西贝无魂的脸已经出现了紫红的颜色,嘴角淌下的血丝,滴在紧扣住铁索的双手上,模样异常的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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