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的马鸣,仿是一种彰显的味道,对面的独角墨麒麟似接到了挑畔的狮子,疯也一样的扑了过来,花刀和钺斧在空中对碰,冒着火花。
叮叮当当的兵器碰撞在一块,像铁匠打铁的咆哮,叮叮的战鼓交鸣。
无魂冷火雪雨关光三个人,就像是某一个生命中的过客,跟着军队不断穿梭于一个个撕裂的片断。
咚咚的战鼓,激烈的喊杀声,震天纷飞的战旗被血液灌输成红色的骄阳,踏踏的脚印带着血色,走在夕阳的尽头。
一次次的冲峰一次次的冲杀,浴血的尸体裹在马革的硝烟中,筑起的是一支铁血的队伍。
那个身着乌金甲的男人,永远的冲锋在血雨中,随风飘摇的簪缨也愈发的曲折,从七变成九,从九又变成了十三弯儿的帅盔。
“靠,玩的都是什么?描述一个人的一生么?”关光惬意的踩着石板路上碎掉的石子,撇着嘴角,“这要跟到什么时候,走完他的一生。”
摇摇头,无魂深吸了一口气道:“或许我们中了某种的怨念,被牵进了他的记忆,总之这么做,肯定是不对的,咱们又中招了,我就说王座后边的空气怎会如此压抑,原来是有问题的。”
“你说什么?我们现在在别人的梦里,是谁的梦,一直这么走下去,咱们岂不是会被困死”,冷火雪雨语气不满的道,“事儿你提的,有没有办法?”
“办法也不是没有,只要你能将他的记忆改变,这个梦基本上也就碎了”,无魂语气平淡的道,“既然咱们在一座冰城内遇到了这么个事儿,我猜前面那个没准儿就是这冰城之主。”
“改变梦境,你们两个醒醒吧,怎么改?让我们去结束某场战争,就咱们三个,还不够人塞牙缝的呢”,关光冷水泼头的话,像一团纠缠的乱麻,堵着心口的间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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