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这种东西,非常的虚渺,很多人复述都说是死后的灵魂复生的一种方式。
跋蛊的形成,需要很繁琐的仪式,但这些在书里被写的非常的血腥,传着传着,就没有人再去相信这些个虚渺的东西。
因为它是对人性的残忍,有不同形态的人血才可以支撑着他的完成。
“不怎么确定,只是咱们四个的脸色很重了,那个很像!”无魂长叹了口气,真不明白有些人弄这些的意义。
冷火雪雨嘴角一搭,脸色有些沮丧,“那现在怎么办?传说只是传说,真实与思想是永远背道而驰的,现在麻烦追上来了,想甩都甩不掉,该死,难道本小姐要一直维持这张青面红瞳,走完往后的路!”
无魂也只能一口口的吐着浊气,“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也没什么上好的办法,你身上不是带朱砂了么,先磕点,压制一下吧!”
“呸,本小姐是坚持不吃的,要吃你吃去”,冷火雪雨嘴边的肌肉一抽,似是看到了悚然。
那盒朱砂来路可是极其的不正,是关光这家伙兜里的存货,这小子的贼手东一锤西一榔头的,谁知道是不是从哪顺来的。
“啧啧啧,难得见你这么矜持一回,自愿顶着青脸吓人,没办法了!”
无魂吧唧着嘴,从冷火雪雨手上抢来那个白瓷瓶,象征性的忍着那股刺鼻的呛味,塞了两口在嘴里,苦涩的味道滑过舌间,带着一缕缕的鱼腥子味,令人欲呕。
“呸呸”的吞吐声,在空间的气流聚合的刹着火花,不到半晌的功夫,几个人的嘴巴比沾了血的手还要红过万倍。
“这可好了,你倒省了不少的水粉钱”,无魂瞧着冷火雪雨嘴角上扬的血红色打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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