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风敲打着木窗的横条,一下两下,似呼唤的木鱼,献给亡灵人在人间最后的唱婉。
外边的风呼啸,吹在面上,弄得两人心内升起阵阵的寒意。
王大头颤动的好不容易拾起了滚落在窗边的粗布麻绳,双臂一较力,破败的木屋,顿时发出了一阵吱吱吱吱令人发毛的声音。
王大头的双手紧握着绳子,不停晃动的尸身飘飘荡荡,抖动的肌肉能感受到对面传来的重量,很显然神婆子是被吊死在这间的屋子的。
可是极为奇怪的是脑袋却滚到了一层的楼口,而人却还纹丝不动的能被掉在上面,人被吊死,而头一旦分离尸身,常理说人是注定要坠向地面去的,可神婆的事儿绝是个不可解的迷团。
王大头费了很大的力气,总算是将神婆的尸身给提在了窗边的竹板上,豆大的汗珠从眼角滚落在漆黑的木屋中,似一道银色的光闪过,借着银芒滑过的一刹,王大头模糊的视线中好似走过了一排小小的脚印。
啊的惊诧感瞬的从脑中爆开,吓的王大头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配合的咣当声有默契的响动着传进耳膜。
王大头没坐在地上,林二猛反倒被他这一嗓子给吓得不轻,整个人一个骨碌,屁股结实的与木板来了记碰撞。
“俺,啊,你坐啥子地上,怂包的蛋”,王大头忍不住发笑的道。
“堡,堡长,这不赖俺啊,您这这实在是太吓人了,绳子,绳子在脖子里!”
王大头听他这么一说,才仔细的发现绳子的一端确实是从尸身的脖腔内顺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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