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美景,盖世无双啊。
任千般日月,西湖岸奇花异草,四季清香。
那春游苏堤,桃红柳绿,夏赏荷花,映满了池塘,那秋观明月,如同碧水,冬看瑞雪,铺满一个个悠扬顿挫的曲调,带着万种的风味浮散在茶香四溢的空气中。
这南来的北往的谈生意的,还是在天桥卖大力丸的,在这秋风飒飒的午后,都愿意来茶肆品口清茶,任余香袅袅,缠绕在舌间。
有的人说喝茶跟喝白开水没什么两样,根本就没啥滋味,哪来的余香味儿?
纯属瞎掰,都是一群装高雅的龟娃子,嘿,对,这是一群装高雅的龟娃娃。
林家业操起桌上的盖碗儿,轻轻的呡上一口,咂摸着嘴。
他哪懂得什么西湖的龙井云南的潽耳啊,更别提哪个叫毛尖和什么叫雨前的雨后的了,他上这泰平楼来,可不是喝茶的,纯粹是来看姑娘的。
“嘿,我说你们这楼上的茶可真特么的难喝,哪来的,什么味儿啊这是,老子这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林家业翘着二朗腿,吊儿郎当的嘴里不断吐飞的瓜子皮,似旋飞的柳叶,不断打着身后几个奴材的脸,内里内外都透着股痞气,一瞧就不是什么好鸟。
“是是是,林少,林少,咱这小池子养不起您这条大鱼,您老是不是换换口,我们这实在是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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