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姑娘,多多冒犯,在下不请自来实在唐突,还望莫怪,在下途经此处,听琴音袅袅,实在好听,不觉寻声而至!”
林家业优雅的笑着,颇似一位文人骚客。
“哼,公子自是文雅之人,难道不懂家宅内院不得擅进的道理,真是太似的无礼了!”说完女子抱琴进了房屋。
“哎呀,真是一个妙人,我好似又找到了人生的感觉了!”林家业呵呵的笑道。
几日院前的徘徊,让林家业对此女的痴迷泛滥,汇成了海浪,开始发起了一拨拨的荡漾,亦或是真的像他自己所说那样找回了人生的感觉。
以前说说闹闹的赖皮,正一点点的被拨开,放在阳光下暴晒,破天荒的多了份认真的气感。
“真是奇怪!莫名其妙的多出个院子,这少爷就莫名其妙的改了性子!”海虾米困惑的眼睛瞧着发生的一切。
日子慢慢消沉,转眼的又是两日已过,或是林家业的软磨硬泡起了作用,亦或是山脚院落的女子被扰的烦了,放出话来,要想听她抚琴,必须去山里的一座道观待上一晚,以示胆量,证明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鸟。
面对对方提出的要求,林家业听了自是心花怒放。
不过这个要求,却让海虾米唯一还残存的智商泛起了嘀咕,“去山上道观待上一夜,跟没什么经验的雏鸟能扯上什么关系,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前路对不上后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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