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差,正如击鼓报案的那人所讲,死了一个女人!”老八道,“伤口细窄,位于脖胫下巴正下方一寸处,没有防护,伤应该是被人从后边勒住下巴,突袭一击致命,看死者双眼瞪大,眼珠突出,面皮表情微僵,当时心内应该非常的惊恐。”
萧玉山瞧瞧屋内的陈设,疑似在沉思着什么。
“老八,这件事儿还需从长计议。我总觉得事情非常的矛盾,从尸体僵硬和身上紫色的斑块看,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二到三个时辰。杀她的那位林家大少完全有机会连夜逃离,那时候刚杀掉人,根本没人知晓,如果趁着夜色掩护远走,现在即便是被人发现也早到了九宵云外了,可他偏却耽搁了一个晚上,你不觉得奇怪么?而且你也说了,凶手是从背后袭杀,女子一击致命,据海虾米说这个女子是抢来的,欲行好事儿。如果是女人抵死不从,凶手起了杀念,应该是正面下手,那个林家业没啥功夫吧!”
老八点点头头儿,“怎么了?”
“这就更加奇怪,如果是正面击杀,一个不会武功,且第一次杀人的正常人,多会选肚腹和前胸这种显眼且范围较大的这些致命处,而不是更加困难的脖颈,没点功底的又在人低头的情况下,根本就刺不上,从后边突袭更不用说了。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脚步再轻也无法瞒过一个正常人的耳朵,除非是熟睡中。可女人是被抢来的,从行为上就不可能睡觉,事情十分的混乱,从目前而言,我得出的结论只能是杀死这个人的是个高手,而且不是第一次动手了。从伤口表面几乎没什么掀起的肉皮来看,凶手出剑的速度很快,毫不拖泥带水,否则伤口不可能如此的细。”
“那有没有可能是林家大少隐瞒了身手,或者这不是他杀死的那个女人!”老八眯起的眼睛带着疑惑。
“不好说,等人抓回来问问吧。老二他们可能路跑的有点远,这方圆几里内,我可没听见什么风吹草动!”萧玉山摇摇头道,“报案的一个是他曾经的得力手下,一个是阮府半废二公子的心腹家仆,事情是不是有些巧,一家丢了个琴妓,一家就来了个太义灭主,呵呵!”
冷冷的风瑟缩着冰冷的心,林家业整人贴在后墙上一动都不敢动。
院中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全都进了他的耳朵,冰冷的手脚好似控制了他的躯体,愤怒的火苗滋生的在心脏横冲直撞,瞬间漫延了他整个人的脑海,一种叫做仇恨的东西正在慢慢深扎在这片原本宽阔肥沃的土地上。
“海虾米,阮千山,两个该死的孽种,发生的一切肯定全是阮千山的陷害,太恶毒的心肠,老子只不过是揍了你一顿,断了个胳膊,脸上破了点皮,用上好药不出几个月定会痊愈,可你一出手就想要我性命,给我等着,既然让我知道了你,就不会让你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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