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们这么快的就来了”,林家业的长剑这次倒没有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而是横在一个更为细嫩的脖颈上。
“救救我,救我......”,低弱的呼救声绵软婉转,好似一只受伤小鸟余世最后的鸣叫,凄凉的使人心碎。
林家业挟持着女子,一步步的朝山脚的院门退却。
“哼,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想走,我劝你眸子放亮点,我们八个人出手从未失手,要让你走了,岂不是要落了名声,听话的把人放了,回去没准有转机,你这样只有让你的罪越来越大。”
萧玉山凌厉的眼睛带着杀气,看得人胆寒,让这么个毛头小子两次从手上逃脱,如果这回还让他跑了,那就是巨大的耻辱,况且还不是他一个人的。
“特乃乃个熊的,头儿跟这兔崽子费啥话,头儿直接把他给剁了得了”,老五粗犷的挥起朴刀,就想冲上去,整个人暴怒的就像一只棕熊。
“给我回来,你个笨熊,愈发的不像话了,我发话了么,就敢擅动”,萧玉山伸手将老五给拦了回去。
“这仗打的真他么的窝囊,要是没个女人挡着,俺今非打的他连他娘都不认识”,老五没趣的嘀咕着。
“老七,你箭术最好,悄悄的绕过去給他一下,放倒他,要活的。”萧玉山开口道。
“请好吧,小事儿一桩”,老七应着,悄悄的绕向后院。
“嘀嘀咕咕的,肯定又是在商量什么对策呢,三十六计走为上,以免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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