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的掌心带着劲风与某人的头顶来了个亲密接触,意料中的反震之力似潮水般的涌来,震得人手心发麻,像失去了知觉的螃蟹脱不掉被蒸熟的命运肆意扑腾。
而无意的抬眼一瞥,却完全的走在了意料之外,打人的手疼的不得了,挨打的这厮却跟没事人似的还在扩大着笑容,笑意继续挂在宽大的大脸盘子上气人。
“靠个大爷勒个雀的,你个蠢材以为皮硬就有胆儿傻笑是吧,哼,那么多招还治不了你了”,关光哼哼的笑着,让人有种比哭还难受的不好预感。
只见关光银牙一咬,几个字似飘悠的云彩一样崩了出来。
“最近几天是我负责伙食方面的问题,你嘛,身强体壮肉太多,容易生病,所以烤肉干粮减半。”
斗大的牛眼中透满着惊恐的意味,奇大力摸着后脑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大脸蛋子上的笑容早就不知道甩在哪个爪哇国去了。
“俺也没干啥呀,不就是笑了下么,屯子里屯长堡长啥子的谈事儿不都这样的么,小气鬼,哼!”
“嘿嘿”,关光瞧着奇大力手不知道放哪的傻样儿,就是一阵自得,“小样儿,软胁抓在我手上还治不了你,呵呵,那我也算白瞎了。”
关光正在自鸣得意呢,第二个完全的意料之外却走了过来,悲剧再次的重现,一个掌暴栗子从天而降,只不过这次落向的不是别人的头顶,清脆的一声响似余音绕梁三日而未绝。
痛彻心扉的惨呼再次降临在这片夜幕下,关光被拍痛的刷就跳起了一丈多高,头顶通红一片,当下就长出了个小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