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找死!”
容忍的火山即使覆盖了再多的冰川,到最后还是会腾起滔天的烈焰,本性如此,怎能改变。
幽冷的剑光闪着火影,一曝十寒,星星点点的刺进空气的乱流里,殷红的血似舞动的精灵,飘零的溅落在地上。
鲜红的火很快就铺平了整个石棱,地面结成了幽蓝的晶莹。
冷火雪雨面罩寒霜的脸上,神情一怔,没想到极速刺出的剑刃,势如急风的荡在空中,卷起了丝丝的风轨,却只是挺进了一半就猛的停住了森冷的杀机,实质的搅乱着一切。
一只白嫩的手,血肉横飞的挡在短剑虚芜的剑刃中间,滴滴殷红的液体,顺着血槽溅在一张模糊的脸上。
痛楚和血腥仿佛不能给他带来半分的感触,好像所有都未曾发生过一样,空洞的眼神里没有色彩,灰暗的心死掉,剩下余留的就只有麻木。
另外,说他的脸磨糊,是因为他整个人的脸就像一桶浆糊封干后被人强行捅了五个孔洞,作为眼睛鼻子和嘴。
恐怕发酵后的面团,都没有这么厚的,冷眼瞧见这人的长相,半夜里定会以为见到了某个化为浆水的鬼出来闲游呢,胆小的非要去见阎王讨口水喝不可。
微微一怔后,激发的当然是更为猛烈的怒火。
冷火雪雨单臂较力,圆瞪的眸子,几欲挤出眼眶,一个人的剑刺出去,被人抓住,挺进不了半分,是对个人尊严的践踏,何况某个心高气傲蛮横的大家小姐,内心屈辱的情感扭曲着狰狞的力量。
她冷火雪雨刺出的剑,还真没被人如此的碰过,敢碰剑的人就要做好断手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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