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人慌恐吗?无助吗?或者是悲伤吗?噢,他们可能是,也许不是。
当一个人真正的死掉,脱去的只是驱壳,可他的心还是跳动的,而当一个人心死了,驱体再有活力,他也是真的死了,这是一种无奈中的彷徨,就像谁也摆脱不掉世俗的情绪,笼住的人心越多,他存在的意义也就愈发的扩大了。
也正如隐藏在杂草下的阴影,不断波澜的思绪一样壮阔。
“喂,你们有没有什么感觉啊?”
关光的影子隐在草丛远方的灰暗里,一动不动,沉默的仿是已经过去几万年的世纪那么漫长。
这突兀的话音像是九天的一声炸雷,激起了思绪,破败掉的记忆重新出现了光影。
“哼,什么感觉,我这浑身上下都酸了,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冷火雪雨冷冷的重哼了一声,“现在想起问本小姐的感受了,早干什么去了,这个死人渣净出的什么主意,几个小喽啰能知道什么,趁早的杀掉也没这么多的事儿。”
“不是,你们没感觉到奇大力的气机么?我感觉着他已经来了,而且就在咱们的附近。”
关光压低声音道,眼眸中白色的眼白触动的一闪而过,仿是在告慰着某人强悍的脑洞。
“这么趴着,搁谁谁也得累,咱们的频率就是不在一块儿的,您应该去一边儿凉快去了,我们的感觉总不能跟你的感觉一样,确实是有些心潮涌动,一会儿可能有事发生,等吧,沉住气。”
无魂点点头,沉声的开口说道,两个人一问一答很快达成了一致,一致的火总会被冰包裹着,从炽热慢慢的走向冰冷,瓦解成碎片的。
“哼,这两个混蛋,今天怎么会这么有默契,一唱一合的摆给谁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