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光一通发泄般的怒吼过后,整个人看上去正常了很多。
这个什么梅花双纹转心锁是非常难开,开锁者必须进入一心一意的状态,一只手开锁,完成两只手的事情,就仿是有另外一个自己去打开异时空的大门一样。
所以有的人就说这种锁的打开技巧,不需要多么的高明,主要是在手感上,感觉对了一切都就对了,感觉错了一切也就毁了,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且更悲催的你还就只有一次的机会。
错过这次机会锁中的火油便会触发,将锁心完全的堵住,成为一把永远打不开的废锁心,之中还有一根极细的丝线牵扯着门后的地下火药,让你把敢强力破坏的想法都扼在摇篮里,除非,哼哼,你是找死来的。
无魂知道成功的机会只有一次,他要将状态调整到最好去解开这个变态的心结,开了以后的什么都好说,开不了迎接的只能是死神的微笑。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必须把心静下来,静的毫无杂念,静到心中有我,我中的还是我。
关光远远的瞧着团坐下来的无魂,孤寂的气氛已经开始浮起道道的光来,衬托着脊背挺立笔直下的影子,仿佛这一刻全世界都是属于他的荣光,闪耀全都来自那颗强大的心,这一刻的世界也就只能属于他了。
“么的,看来只能搏一搏了,横竖都是个死,选也要选个有尊严的死法。”
关光默默的瞧了静坐的无魂一眼,眼中的神彩变得更为的坚定,仿是在亿万里远的边境,又像是近在咫尺的天涯。
一团团幽蓝色的光忽忽悠悠的醒来,古朴悠远的气氛震荡着四周,微观下缓缓流过的气流,所谓的一切就像一个美丽的梦那样的漫长,丝丝闪动的雷光,拥抱着毁灭与生机,彻底炸裂开虚芜的沙丘,无数的光点会聚的划破空气,将空间内纠缠的线条搞得一团槽,奔涌的迎向了进击的石阶,在那里已经有敞开的心门在等待着它们消磨的时光......
滴滴滚动的汗珠,从额头坠在地上,发出啪啪四分五裂的轻响,无魂的面色从起先的红润,也慢慢变得苍白。
石阶顶端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晶莹,就是一场没有边际的梦,而所有人正在为之倾泻着全力,圆润的手掌竭力的压制住颤抖,伸向了那个现实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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