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汐牢牢扣住顾言姝的肩头，声音在发抖：“为什么？为什么？”
顾言姝咬着唇，支支吾吾了半天，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顾言汐无心再追问这个问题，问了病房号想去看看母亲，可母亲在ICU病房，她只能透过窗户遥遥相望。
顾言姝和她说了一下卫蓝心的情况，她听的恍恍惚惚，可听到那一句“可能再也醒不过来时”，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了一样，脚下一软。
顾言姝急忙扶住她：“言汐，你不要灰心，医生只是说可能醒不过来，但伯母坚强，她舍不得你，肯定会醒来的。”
顾言汐含泪点头：“会的，妈妈会醒的，一定会的。”
她捏着衣角，像个神经患者一样不停的点着头。
母亲会醒的，一定会醒过来的！
顾言姝用衣袖抹去她脸上的泪水，轻轻握着她的手：“言汐，还有一件事……”说了半截，她又顿住了，或许是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但对于顾言汐来说，母亲自杀就是最大的事。最大的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是她不能承受的？
她问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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