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依让人解开绳子,绳子一松,顾言汐就“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茅草屋的地上全是灰,她一倒下去,腥红的衣服就被附上一层灰,变成了黑红色,叫人看着心里作呕,散乱的长发被血和油打湿,在地上一扫,更是无比的肮脏。
她就那样趴在那里,口中不停的流着红色液体,分不清是血还是辣椒油,全身是伤,全身是血,说不出的狼狈。
屋外是红火的夕阳,透过几扇没有玻璃的窗户照进来,温暖了屋子,但温暖不了人心。
那么多的男人,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助她!
人心,是如此的可怕。
宋文依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顾言汐,你求我啊,你要是哄得我开心了,或许,我会考虑放过你。”
求她?为什么要求她?她有什么值得她求?骄傲如顾言汐,今天就是死在这里,她也不会求她。
得不到回话,宋文依一脚踢了过去:“你是聋子,还是哑巴?”
她是女警出生,力气本就大,刚才那一脚又卯足了劲,顾言汐只觉得像是被飞驰而过的汽车撞击到,在空中翻转了几下,重重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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