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顾言汐双手环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胸膛上，“你在外面东奔西跑，我哪里有心思睡觉。”
“嘴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甜？”裴锦程低头看着她，吻了吻额头，“不过我很喜欢。”
“锦程，你累不累？”
“怎么啦？”裴锦程唇边闪过一抹邪恶的笑意，“想要啦？”
“胡思乱想什么！”顾言汐在他胸膛上拍了一下，“你累的话，我给你按摩。”
“你还会按摩？”这让裴锦程有些意外。
“在书上学的，你要不要试试？”
“这么晚了，还是算了，下回给我按。”
顾言汐轻轻“嗯”了一声，这才道：“锦程，锦怿没事吧？“
裴锦程微一沉吟，欲言又止，拧了拧眉似乎在酝酿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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