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视频出现在视线的那一刻,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缓缓握成拳,最后重重地落在实木办公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他知道父亲这么多年来不容易,所以父亲在外面做什么,他从来不干涉,当然,他也没有权利干涉!
可做了的事情能不能当场处理好?不要每次都让他来善后!
他拳头紧紧摁在办公桌上,手背上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
裴锦程和顾言汐离婚以后,裴锦程将大量的时间放在了工作上和照顾爷爷。
而顾言汐,公司暂时没什么事,她定了去巴黎的机票,打算过去陪陪母亲,顺便散散心。
可她离开了,宋文悠关在家里是个麻烦,思前想后,她买了一条铁链子将她拴了起来,顺势挑断了她的手脚筋,让她没有逃跑的可能。
她将海洛/因分成七小份,分别摆在床头柜上,看着她道:“帮你准备了七份,你每天可以吃一份,当然,你要是一天吃完也没有关系,后面几天的日子,只能慢慢熬了。”
“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宋文悠趴在地上,尖叫着朝她吼,但因为嗓子损伤,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有种你就杀了我,把我关在这里算什么?”
“我不会杀你。”顾言汐抓住铁链子晃了晃,哐当哐当的声音让她觉得格外的好听,“你不配让我动手,我怕脏了我的手。”她站起身来,笑了笑道,“我离开的这几天,你在家要乖乖的哦,可千万别想不开啊,这里是二十三搂,跳下去可能会尸骨无存。”嫣然一笑,“不过你现在的样子,应该连窗台都爬不上去吧!”
宋文悠趴在地上发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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