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问,他心里憋得慌,每时每刻都在胡思乱想。
他在乎小柔,他也在乎和他的友谊。
毕竟八年了,八年,就算再冰冷的东西,也被焐热了。
“最近不忙吗?会有空请我吃饭。”韩知远并没有察觉出裴锦怿的不对劲。
“什么时候忙过?一直都是闲人一个。”
“不是征了一块地,打算做什么?”
“暂时还没想好。”裴锦怿提起小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他,“昨天带言汐去看那片湖,害得她出事了,心里很过意不去。”
韩知远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后问道:“言汐怎么了?”
裴锦怿拧了拧眉,苦涩一笑:“她害怕水,我偏偏还要带她去看湖,你说我是不是作死?”
“不知者无罪,这也不能怪你,言汐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没事了,我哥照顾着。”裴锦怿啜了一口茶,像是有些无奈的样子,“可是我知道她怕水,但我还是带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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