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汐轻微摇了摇头：“我们还没有找到凶手。”
“没有？”裴锦程震惊，“既然没有，去自首的人是谁？”
自首的人是谁，顾言汐也不知道。
她咬住唇，拧起眉心，冥思苦想。
她记得，有个人跟她说过，如果能救裴锦程，他可以去自首。
是谁说的？是谁呢？
顾言汐闭上眼睛，脑子里忽然火光冲天，在那个熊熊大火的车间里，有个男人扣着她的双肩，他说：你想保住公司是不是？你想救裴锦程是不是？好，我去自首化妆品里多出的成分是我添加的，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
她倏然从餐椅上站了起来，萧子琰！
去自首的人是萧子琰？！
当初他说起的时候，她并没有太在意，以为他只是为了哄她出去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真的这么做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怎么那么傻？他身上的伤都还没有好，怎么可以在那里面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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