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汐紧紧抱住他，是，她还有他。
她不止有他，她还有另一个妈妈。
这就是因果循环，在她失去一些东西的同时，她会拥有另一些东西。
裴锦程见她情绪平静下来，轻轻放开她，用手指擦拭她额上的汗水，看着她道：“有些真相，其实并不重要，只要现在的我们，开心就好。”
顾言汐轻微点了点头，隔了片刻问道：“查的怎么样了？”
“他们在看监控，如果办法有用，相信很快就能找出凶手。”
“那你怎么回来了？”
“我来偷下懒不行吗？”
“就知道偷懒。”顾言汐捏了捏他的鼻子，“你这老板天天偷懒，底下的员工都被你带坏了。”
“让那些不偷懒的人来做老板好咯。”
“锦程，你真的不想要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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