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深看向他:“怎样算亲手?”
沈清弦道:“外头有空壶一个,柴火数堆,生火烧水,冲茶泡茶,陛下不会吗?”
顾见深仍旧微笑以对:“好。”
他出屋,屋子里沈清弦却眸色微沉,他不用出去也知道顾见深的确在用最原始最费力的方式亲自给他生火烧水。
别说堂堂心域帝尊,哪怕是这子午观上的一个管事都不会去做这些杂事。
顾见深到底为什么而来?
沈清弦看不明白。
之前数千年,他与顾见深都井水不犯河水,未曾见过一面。
怎么自妄烬星海论道之后,他就和他“形影不离”了?
他是因为修复天梯而不得不接近顾见深。
那顾见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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