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深却怔了下,他想的是:哪里有什么以后?不过听沈清弦这么说,他愿意配合,他道:“无论何时,朕都不会嫌弃国师。”

        只是不嫌弃还不行,还得喜欢!

        算了算了,别自讨没趣,还是回去好好保养吧,争取顾见深十八了,他也瞧着像十八吧!

        沈清弦躬身告辞,顾见深又对他说道:“一会儿见。”

        见他如此高大了还这般黏他,沈清弦是很受用的,他也道:“一会儿见。”

        沈清弦一走,宫人进来问膳。

        顾见深起身出去,看着丰盛的早餐,却连拿起筷子的心情都没有。

        美食佳肴,入肠既去,他想要的却怎样都得不到。

        秦清总叮嘱他要盖好被子,要小心着凉,他却总不盖。

        秦清以为他是天生体热,不怕冷,可其实有谁会不怕冷?体越热,越怕冷,可他不想待在柔软的棉被里,他需要这刺骨的冷意,需要这份冰寒来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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