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急火攻心,沈清弦用力咳嗽起来,撕心裂肺的。

        恰好这时顾见深回来,听到他这般咳嗽,顿时较快脚步,很快走到他跟前:“怎么了?受寒了?怎么咳得这么凶?”

        他声音里满是焦灼,为他顺气的手也有藏不住的慌乱紧张。

        一想到都这样了,这混蛋竟然不信自己,沈清弦便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本就体虚,受了这样的气,立时病了。

        其实他是想直接眼一闭回万秀山的,但到底有些不甘心,决定再留下看看。

        万一……好吧,没准有亿万一的可能是玉简坏了。

        这岂不冤枉了顾小深?毕竟是疼了这么久的孩子,沈清弦还是心软。

        可惜他这身体不争气得很,被这么狠狠一气,真是丢了大半条命。

        顾见深连忙传来太医,太医诊脉后道:“陛下,臣请出来谈。”

        顾见深放下沈清弦的手,到外面问道:“怎么回事?”他声音极冷,可心却慌极了,他喜欢沈清弦泛红的面颊,却不是这般因为咳嗽而泛起的病态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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