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哪值得他如此动怒?再看他写的字,是半句诗:春去夏来终归易,凤凰木下情相依。

        似乎……也没什么不同寻常的。

        既是没人惹了沈清弦,那便是他自己想到了什么,所以气到了。

        可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他如此大动肝火?

        是关于谁的事?顾见深心中的不安愈甚,总觉得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在阴暗地滋长着。

        沈清弦气了一整天,吃不下喝不下,躺在床上只觉得胸口闷得马上要离开肉胎了。

        他这般模样,顾见深也忧心得很,他劝他吃些东西,沈清弦不理他;劝他喝药,沈清弦不看他,再多几句话,沈清弦便道:“臣想歇息了。”

        顾见深手掌攥拳,只得道:“朕就在外面。”

        沈清弦已经闭上眼睛。

        两人相处了十年之久,从未有哪一日是这样的。

        他们一直都很融洽,近一年更是甜蜜得像是同心一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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