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顾见深看着不出声的沈清弦,还是忍不住地失望着。
他没有期望,他已经认定了事实,可心底深处,大约还在期盼着,哪怕有一丝……极小的一丝可能……秦清不爱先帝,只是喜欢他。
可怎么可能呢?
无论怎样想都不可能的。
顾见深身心俱疲,他垂首道:“你歇歇吧,我晚点儿过来。”
沈清弦在他出门前开口道:“我起初的确是想要你们卫家的皇座。”
顾见深陡然停住,后背僵直。
沈清弦又慢慢说道:“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那样的乖那样的听话,我照料你那么多年又怎能不喜欢?待到该除掉你时,我心软了。”
顾见深停在门边,没出声。
沈清弦继续说道:“我病了是想试探你,可你却那样信我,我越发心软,后来却是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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