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比琼脂玉酿还能滋润他的干渴。
沈清弦其实已经醒了。
他何等修为,从顾见深疾步走近时他便惊醒了。
只是察觉到来人是顾见深,所以他没敢乱动。
这可如何是好!深更半夜的,他偷偷来人家的私院,睡在人家床上,盖着人家的被子,该……该怎么解释他这“变态”行为?
顾见深也真是的……为什么大半夜回来了?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了还来这小院!
顾见深不是说他不在这里住吗?
沈清弦真是尴尬死了!
他想不出自己醒来后能说什么,索性就……装睡!
谁知这顾见深不走也不叫醒他,就这样站在床边,一站就站了好久。
他在看他吧?沈清弦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他裸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都有种极轻的灼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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