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虚弱的国师就像这般模样,任他怎样挽留都留不住。
虽然恢复记忆后,他知道那不过是一场儿戏,可对于珍之重之、放在心尖上的人,真是见不得他受丁点儿委屈。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总之不想他难受。
顾见深坐在床边,温声问他:“有哪儿不如意的你尽管告诉我,莫要独自生闷气。”
不如意的?告诉他?
沈清弦只觉得那股猩甜又在上涌!
他难道不是故意的吗?故意将他接到宫里,故意让他看这物是人非的屋子,又故意将那红玛瑙镇纸放在那里!
这原本是他的寝宫,这原本是他的床铺,这一切都原本是他的,可如今……
想到此处,沈清弦便止不住胸腔的涩痒,剧烈的咳嗽几乎要将心肺都咳出来!
那红玛瑙金丝缠桃是他最心爱之物,是他亲手打磨亲自制造,是曾在国宴上被万人赞美的国之珍宝!
可如今……竟摆在印九渊这个粗鲁匹夫的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