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深又道:“你心中不忿,可若是气坏了身体,岂不更加不值?”
气坏身体?他这身体还有用吗!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又落到他手里,哪还有丁点儿活路!
顾见深知道他说不了话,只能仔细哄着:“无论怎样,好好活下来才有其他可能。”
可能……有什么可能?他如今还有什么可能!
国破家亡,只留他一人被他这匹夫羞辱,活着又怎样!
顾见深隐约觉得他可能在气他……
他斟酌了一下,放下药道:“你好生歇息,我晚点儿再来看你。”
顾见深人走了,但却认真听着屋里的动静。
果然他一走,沈清弦的气息都放松了些,似乎也没那般生气了。
顾见深这就很不是滋味了,真是在生他气?他当然不会惹他生气,是这肉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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