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池连忙道:“放心,我肯定不会。”他以为沈清弦叮嘱得是顾见深的性取向问题。这当然要仔细瞒着,毕竟他理解,但这个社会大多数人还不理解,顾见深才十八,没必要提前承受这些。
沈清弦也懒得解释了,反正意思差不多。
周池溜了,沈清弦自己在屋里踱步,他还是觉得不舒坦,理智上想得明白,情感上却总忍不住冒酸。
爱极了是信任,爱极了也是不信任。
人心最是古怪。
沈清弦忙不下去了,把手上着急的事一料理便回了家。
他刚进门就看到顾见深出门。
两辆车子擦肩而过,沈清弦心头莫名升起一阵火。
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沈清弦正想给顾见深打电话,顾见深已经打过来了。
“我晚上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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