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一宿没睡,第二天竟有些头晕。
按理说他这肉胎是很难生病的,只不过这阵子为了谢宏义的事,他忙得焦头烂额好几天都没睡,昨天生了气,晚上又胡思乱想一大堆……禁不住忧思过重,免疫力降低,身体就撑不住了。
病了也好……
沈清弦没给自己治疗,只蔫蔫地躺在床上,想着找机会把周池叫来,演一出“深情养父被气病”的戏码。
沈清弦一宿没睡,顾见深也是睁眼到天亮。
他很后悔,后悔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他忍了这么多年,为得是什么?无非是不想沈清弦难受,不想惹他生气,可现在他又做什么?
故意激怒他,故意刺激他,故意让他气到面色苍白。
他连那样的秘密都藏在心里了,又何必再去拿性取向的事惹他不快?
出国的事也是,他虽然心底想得是永远离开他,可他该循循渐进的,用正常的方式、同任何成年的儿子一样远离父母,而不是这样直白地说出来伤他心。
他很难过吧?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孩子竟然喜欢男人,而且还想远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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