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
顾见深又道:“还有什么事吗?”
——我都穿成这样了,你问我还有什么事?
沈清弦有点儿信了,爱人是真有病。
这样堵门也不像话,他让开一些道:“睡衣给你,你还是换上吧。”
顾见深竟道:“不必了,我习惯这样。”
穿着一身制服睡觉?这是什么鬼习惯?
沈清弦不死心,继续道:“这样好吗,睡觉还是该穿些舒适的衣服。”
顾见深道:“它很舒适。”它指的是他身上的黑色制服。
沈清弦故意说道:“这太奇怪了,哪有穿成这样睡觉的?”
不成想的是,这话还真管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