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眸子更亮了,明明待在冷冽的冰室中,他眼中却像是簇了火苗,他的声音也沙哑了:“您真美。”

        沈清弦只觉得喉咙干燥,无法言说的情紊灼烧了他的灵魂。

        渊走近他,盯着他的唇道:“对不起,吾神。”

        话音落,他吻住了他,亵|渎了他。

        沈清弦不知该作何反应,他的意识飘忽着,像是风暴中的一叶扁舟,摇晃着、颠簸着,承受着与死亡毗邻的巨大刺激……还有比死亡还可怕的磅礴的快乐。

        他轻唤着他的名字,无助又脆弱。这是梦吗?果然是梦吧,否则怎会有这样灭顶的快乐。可这真的是梦吗?梦会这样的真实吗?真实到他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身体和他的滚烫和炽热。

        这如果不是梦该多好。

        沈清弦猛地一惊,他一动,身体被碾压过的疼苦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眉心紧皱。

        渊的声音响在他耳边:“抱歉,我给你清洗下。”

        那难堪的地方让沈清弦面色微红,他别过眼去。

        渊问他:“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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