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深坦然笑道:“走吧,带你去看看。”

        沈清弦眼睛一亮,顾见深垂首吻吻他道:“不准笑话我。”

        沈清弦道:“绝不可能!”

        顾见深叹口气道:“做好心理准备,你要见到你老攻最白痴的时候了。”

        他故意用这样轻松的语气,沈清弦却没法跟着轻松起来。

        这副肖像画是顾见深放出去的,也是他收回来的。心域的人都说顾见深是嫌这画绕了众修士的心,所以才将它带走毁掉,以便让大家从中走出,彻底放下。

        可事实上他将它带了回去,挂在寝宫中,一看便是无数年。

        不修行、不理政、不管任何事,只像孤山上的一株松柏,遥遥的看着空茫的天边。

        沈清弦忍不住问顾见深:“你这时候在想什么?”

        顾见深道:“能想什么还好,可怕的是什么都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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