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熏一怔:“我已经同乱鹰……”他追问道,“难道不是在一起-->>

        就行了?”

        赤阳子对此也不太懂,他说道:“应该不是吧。”毕竟卦象未变,和六年前一模一样。

        沐熏却懂了,他闭了闭眼道:“我离开他应该就可以了。”所谓劫,可不是沉浸其中,而是要走出来。

        赤阳子顿了顿,稍微问了下:“他至今都不知道你身份?”

        沐熏道:“不知。”

        赤阳子轻叹口气,还是提醒了他一下:“心域唯心,他若真正爱你,你这一走他就毁了。”

        沐熏心脏猛地一跳。赤阳子怕他不懂心域的修行之道,便又解释了一下:“求而不得是为大忌,你悄无声息地离开,他此生修为只怕是……”

        沐熏怔住了,脑袋里全是这六年的光景,对他千依百顺的乱鹰,爱他至深的乱鹰,无限度纵容他,千方百计哄他开心的乱鹰。

        毋庸置疑,他走了,他就……乱鹰就……

        沐熏定定地看着水中的银狼,眸子逐渐冷凝:“师兄,帮我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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