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阵,九位在押人员与几位亲人聊了两句,返回30平米的沙岛上,等待下次放风时间。
沙岛远去
“艹,被个小丫头整得快吐血了,老子一把年纪还要受这折磨,这日子没法过了!”王工头脱下鞋子,骂骂咧咧道。
“宽叔,我觉得挺好的,教我们跳舞的小姑娘长得真俊,以后能娶上她当媳妇,我这辈子就值了。
而且听我奶奶说,岛上的人都不错,一点没欺生。宽叔,我看,要不就算了,跟着他们一起过日子吧?”一位叫二狗的年轻人道。
王工头对鼓动、拉拢人心很有一手,道:“你这就满足了?你也不想想,他们岛上那么多男人,丫头再好看又怎么样,轮得到你?
二狗子,叔教你一句,做人眼光要放长远。只要我们把岛拿下,叔做主,那丫头归你!”
上回宗悟没动手,让王工头产生了一个错觉。他们之所以栽在岛上,完全是因为点背,与实力无关。要不是他不小心在那病怏怏年轻人身前摔了一跤,现在谁围观谁跳操还不一定呢!
于是乎,从被关到沙岛上的第一天起,王工头就开始为下一次造/反行动筹谋。
“你们呢?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王工头朝其他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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