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别堵门口碍事!”宗悟肩上挨了一枪托。一枪托无所谓,可背后这家伙抢了他一贯台词,宗悟表示很不满:“吗的,一会哥回去放下孩子,回头就来抄了你们土匪窝!”
“马家驹?你怎么也被抓来了?作孽哟,你妈得多伤心啊。”
“季叔?你不是去城里了吗?”
“我七天前刚上路就被他们给绑了。他们没打你吧?”
“没有。”然后,马家驹怨愤看向打了他的人。
季叔:“这人谁啊?你认识?”
马家驹:“哼!一个脑残神经病!”
宗悟暂时没空跟熊孩子计较,走向悬崖边。
木栅门内没有人看守,三面绝壁,想跑也没地方跑,除非长了翅膀飞走。
峰顶长了一棵树,不少人坐在树下,借稀疏树荫遮挡阳光。
宗悟在悬崖边往下看去,绝壁大概30多米处,还长着一棵顽强的灌木。
见状,宗悟:“这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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