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藏书阁的确比百家书楼的环境要好得多,但是就怕这活儿我干不长啊!”沐阳哀叹道。
“哦?沐贤弟指的是为崔大学士刚刚的那番话吗?”吕日平笑道。
“吕兄,你可太不仗义了!明明在正厅门前,你都提醒我要整理仪表了,为何不告诉我崔大学士要求梳发髻、佩戴学士巾啊!”沐阳这句埋怨的话,憋了这么久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听得沐阳此话,吕日平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直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才觉着有点不好意思。
“沐贤弟,时不我待啊!难道都在正厅门前了,还要回家去梳发髻、佩戴学士巾不成?”吕日平反问道。
千言万语卡在沐阳的嘴中,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唉!”
说到底也是怪他自己,昨夜既然知晓要来上任,就应该提前了解一下自己这位顶头上司才是。结果自己对人家一概不知,人家却好似对自己了如指掌,这才搞得这么被动啊!
“沐兄莫要着急,你可知崔大学士上周在丹桂轩醉酒后,听了你的《西游记》之后,便向那说书人要来手稿观看,这一观之下可谓大惊!”说到此,吕日平似是口渴了,端起茶盏浅尝了一口。
这说到关键的点子上,结果这家伙却又卖起了关子,让沐阳真是……无可奈何啊!
“崔大学士当即就点评道:此人有惨绝人寰的写作技巧,和信手拈来的胡诌能力!奇才!奇才也!”吕日平笑着说出这番,也不知是褒还是贬的评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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