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杰对于朱老师有一定的了解,这个人在讲师的位子呆了快三十年却没表现出任何能更进一步的迹象。

        对于他想要“包揽大权”的行为,方文杰的评价只有两个字:幼稚。

        没办法,除了这个词方文杰也不知道用什么词好了。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个以前也没打过交道的朱老师究竟什么情况,他到现在都没明白那莫名其妙的敌意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更何况,他本来就是领队,无论方文杰打着什么心思,最后的成绩必然是带着他一份的。

        他也不知道朱老师这一套试图将他排挤在主力学生的管理外的行为,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朱老师还以为自己没负责这些高年级学生的工作,到时候成绩就与自己无关了?

        方文杰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反正朱老师经验也丰富,让他带队本来就没有什么问题。方文杰也乐得让朱老师去负责学生的辅导、培训工作。这样他还轻松一些。

        反正方文杰也不觉得朱老师能做出故意失误,让成绩出现大幅度下滑这种事情来。

        毕竟出了这种事,自己这个领队确实跑不掉,作为指导老师,朱老师想脱离干系恐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没有再去管朱老师究竟在想什么,方文杰很清楚自己这一次带队来的目的,那就是成绩。

        那位大公亲自到场,代表的可不仅仅是对与胜者的赏识,在那位大公面前刷上一次脸,以后往上爬的道路可是都会宽敞些的。

        想到这里,方文杰又看向了在最后一排,正好奇的观察着整个场地的小师弟,“既然正好被我撞上了,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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