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眼中带着自信与不容挑衅的权威,粉唇开启,出声回道:“本来就是。”
她从不夸张自己的能力,但也绝对不允许别人置喙。
乔治笙不过是心底有火,随便找她撒撒气而已,又不是真的不信他,他若是不信,疯了会一碗碗黑乎乎的汤药往肚子里灌?
拿起白色瓷碗,乔治笙一如往常的神情视死如归,长痛不如短痛,他本想一口干了,可药一入口,他立即停下,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嘴里的药咽下去。
宋喜看他没干,眼带紧张的问:“怎么了?”
乔治笙蹙着眉头,嘴里像是含了苦胆,苦得他话都讲不出来。
下巴一抬,他示意桌上的棒棒糖塔,宋喜‘哦’了一声,赶紧抽了一根帮他把皮剥掉。
递上棒棒糖,乔治笙赶紧把糖塞进嘴里。
是有多苦,糖进嘴里五秒钟都感觉不到甜味儿。
宋喜看出他的难忍,试探性的问:“比昨天苦很多?”
乔治笙带着明显的怒气,没好声的回道:“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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