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道出门,霍嘉敏自己开车走,宋喜跟在乔治笙后面,不多时,他站在路边一辆白色的丰田吉普旁边,拉开车门坐上去。
宋喜着实愣了一下,他怎么开上丰田了?而且还是白色的。
心底狐疑,动作上没敢迟疑,赶紧绕到另一侧,坐进副驾。
车子很新,宋喜一上车就闻到车里淡淡的皮子味道,女人的思维向来发散,宋喜马上想到霍嘉敏说的那句:他是一棵树上吊死的人。
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宋喜猜,乔治笙心里一定有人,但是认识他这么久,可没见他身边有过什么女人,欸?等等,他突然行为失常,换了辆白色的丰田吉普开,该不会是为心头的白月光准备的吧?
靠在座椅上,宋喜东想想西猜猜,回程的路上,交通有些堵,宋喜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干脆不撑了,闭上睡会儿,这一闭眼,立马什么都不知道了。
乔治笙把车开回家,直到停下熄火,宋喜还维持着歪向窗户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睡着,他本想叫醒她,但手都抬起了,又改变主意放下。
若不是昨晚没睡好,此刻也不会这么渴睡。
能睡着还是挺幸福的,睡就睡吧。
乔治笙正心软,车内忽然传来一阵手机铃声,副驾处的宋喜动了下肩膀,紧接着慢慢掀起眼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